Jaslynn's profile浪漫的理想主义者在自言自语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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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27

    清爽的小黄瓜 - 33.3的Plays Music 2007.2.27

     
    33.3的首张专辑2000年的Plays Music让我想到晚饭的一根小黄瓜 -- 清淡爽口。乍一听吉他类似芝加哥Indie Rock乐队Sea and Cake,但大提琴的加入立刻区分开来。
    听他们2000年的首张专辑Plays Music,大提琴低沉悠扬的音色在过半的曲子中都在前场,即使在背景时也作为主旋律,反而让在前场清亮的吉他作陪衬。归到Experimental吧。
    音乐很沉静,有学院派的气质,也许跟背景有关,大提琴/贝斯Dominique Davison,吉他手Brian Alfred和鼓手Steven Walls都来自耶鲁大学。乐队成立于1997年秋天的耶鲁校园里。
     
    宽带没搞好暂时不上传音乐。
     
    February 26

    献给明天上班的同志们---点头! 跟黄健翔一起疯狂

    11点50分, 在床上, 睡意十足, 打着哈欠。11点55分,睡意全无,只看我不停地点头。这时候如果我妈瞥到这个姿势,准以为是吃了摇头丸。
     
    一天忙于琐事,改宽带为包月,修破音箱,买空调...想想明天就要上班了,六神无主起来。到家已经疲劳到只想吃饭休息,不知不觉中,生活就这样慢慢消耗人生。
     
    一切直到听黄健翔解说新金版...后悔没早点听,真提神!国内一金属乐队去年给黄的意大利球赛解说配了乐。“过他...进去了...好的...”开头没事挺押韵的,但接着一声黄的声嘶力竭“点球!”,失真吉他,天啊,新金属风味的说唱。
     
    在疲劳压抑怒气的时候听这个很过瘾,对足球没有了解,听过黄健翔在网络上流传的笑料,但今天对他刮目相看,确实有激情,很有金属潜力嘛。一个个性激情的解说远强过无趣平庸的解说。够了,我们久远的压抑人性的传统,平心静远走得太远会过犹不及。需要不时疯狂!
     
    高三开始听metal,一度是金属青年,听到曾经熟悉的速度节奏心跟着晃,他叫点球!我点头!/点头-重型音乐爱好者的习惯动作。
     
    献给明天上班的同志们,节日综合症发作的时候,想煽老板的时候,点头,跟黄健翔一起疯狂一把。
     
    February 25

    回到一起听歌的时候 2007年2月24日 星期六

    下午买了120g的硬盘去他家拷mp3。很久没跟他玩了,自从分开后一直躲避他,不回他的email,也不回短信。大年三十接到他的问候,他一个人去食堂吃饭,听了心里很难过。和我相比,他节俭的多,不会对自己像我那样自我娇纵/美名宠爱。那一刻心里还是挂念的。
    sophie听我下午去找他,电话那头惊呼,你们和好了?我说没有。超音速淡忘的速度没来得及抹去那天在家的情形,第二天清晨屋顶的情形。心里仍隐隐酸。我们也许真的不合适,如果没有开始过,会更好吗?
    下午在他家过得还是很开心,他下了100g的mp3,说每周听15小时的歌,让我好生羡慕。明天我也去改成宽带包月,拿soulseek下歌。他给我拷了20g的歌,我先听着。其实以前几十个g的歌还在ibook里,怕勾起回忆就一直没有听。

    聊到音乐的时候我们一如既往的默契, 从彼此最爱的take five听起, 听到日薄西山的skid row, 到indie的miao, 让人感动的mr.children的mtv,他大学里的乐队逆光......他弹起自己写的那首曲子sunday afternoon, 清亮的音色,技法更熟了。他比我勤奋多了。想像着他每天下班四处觅食后匆匆回家,弹上几小时,一个人在家的时光就这么流逝过去。我们多少是相似的,各自躲在音乐里不出来。每个夜晚他弹琴到夜半,每个早晨我站在音响前虔诚地听上20分钟sigur ros。两年过去,他没变化,我也在坚持。老样子...
     
    这个社会里做男人不容易,不被社会压力压垮,同时又不给女人压力/私以为男人指使女人物质化就是施加压力。我去洗手间,摇摇脑袋,嘲笑自己怎么会觉得可能会复合。宁可他比我大许多许多,或者小许多许多,那样的他就不会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了吧。
     
    我说要做一个公益网站,会需要很懂音乐的人推荐音乐,问他愿意不愿意做非主流类别的,他说好啊但他不够心理健康,我说艺术追求人性的真实,在健康这个境界之上。他问我为什么精力旺盛到要做这个网站,我说因为想将来有能力的时候做一个基金会致力于提高人的幸福感。他听了笑了,顺口一句“牛,好强啊”。不得不承认他这句顺口的口头禅让我很扫兴,一直介意他评价我“强”之类,我从来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女强人。为什么不多了解我一点?不陪我去游乐园?不陪我哭?不抱抱我摸摸我的脑袋?个子白长了!
     
    晚饭一起吃的过桥米线,他不停问我要不要去点菜的日昌,我说不用了,这个挺好。想起以前一起他不让我多点那水煮鱼当时多么委屈,现在觉得无所谓了。对吃不那么讲究,最主要对他没那么挑剔了,我已没权利挑剔,呵呵,他也无权刺激我了。客气,除了热情外就是客气。距离就这样产生美感的吧。 吃完饭他还陪我逛了西藏首饰店,酷乐唱片店。
    出了门告别,一起转身,我回头偷偷看了他一眼,他没有回头。他的背影仍然像过去那样寂寥。一丝心疼升起,不敢再想,赶紧往前走去。

     
    February 24

    去一次游乐园做一次梦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

    去一次游乐园做一次梦
   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   
    下午和妹妹去欢乐谷。骨子里喜欢游乐园,梦的色彩浓厚的天堂啊,如果人少些,天蓝些,或夜黑些灯光闪烁得更绚烂些,在温暖的某日,即便自己独自去游乐园都乐陶陶的。
    最后一次去游乐园在前年或大前年的嘉年华,吃饱了玩结果吐了。那次似乎不太开心,拥挤,还与他有关,具体的却又想不起来了。失忆的厉害。最近不开心的事情连同开心的事情都淡忘的超音速般,接近活在当下了。
    欢乐谷的建筑和游乐设施在色彩上做旧的,铜色看起来不突兀,这点让我进门时心生好感。往里走走传来周杰伦和eminen的歌,到处是年轻人的面孔,觉得轻松多了。走着,在亚特兰蒂斯门口的飞船下停了下来。“玩这个?“妹妹疑惑的问。我指指头顶示意她听,半空里传来管理员的声音,一听就是个北京男孩,“失恋的人请举手,想跳下去的请举手,周围的人看好了有没有,如果有请告诉我。一个人是跳不下来的,得有人帮忙。“ 笑了,决定上去看看这人。
    队伍排到他面前,他戴着麦克扫视着我们这群人,又开始了。“请靠右站,怀孕的靠左站...小朋友,你怀孕拉?“ 狂笑。“无论男女老幼,怀孕的一律站左边...不要挤不要挤,要挤出痱子来的...飞船分上下两层,上层比下层空气好,上面的管理员一个月没洗澡了...“ 吐。那男孩20出头的样子,个子不高,普通特征的脸,可能觉得人有意思吧妹妹给他评了"还不错"级。飞船慢悠悠地带我们看了整个地形,我决定下了船就直奔主题-麻花过山车、太阳轮。
    路上看到了一个蜘蛛形的飞椅,四个位子一组,把人吊起来,上面的人的尖叫声立刻让我俩兴奋起来。立刻兴致勃勃地发消息给michael告诉他在玩什么。认识这个人没多久,但似曾相识,他身上有种熟悉的东西,觉得亲切总想跟他说话。
    困了, 先睡觉, 晚安...